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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子涵邱晓军和他的“声色犬马”

王子涵邱晓军和他的“声色犬马”

  邱晓军

  +工作室

  ■ 新快报记者 徐绍娜/文 夏世焱/图

  与茶酒为伍

  “它们的情怀我喜欢”

  邱晓军的工作室面积不大,甚至有点局促:一个书架、一个办公桌,几乎就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。但就这么丁点的地方,却有一个挺大方的茶座,一进门,他就热情地招呼大家喝茶。那精致的茶壶,一看就是懂点茶道的“道上人”用的,他笑呵呵地说,“这个啊,是用来泡铁观音的,跟了我10个年头了,你刚刚喝的是8年的老茶……”

  邱晓军说,他的生活中最离不开的就是茶和酒,“茶是从早喝到晚,只不过变换了各种茶种。”在他工作室里,还有一个小冰箱,“高峰时期,整个冰箱都塞满了茶叶。”不同的茶种,他要用不同的茶具和水,书柜上有一瓶珍藏了两年的“限量水”,据说是从江西的天师府带回来的。说起茶,邱晓军兴致勃勃地向我们展示了一套跟了他三年的旅行茶具,“出差三天,我也要自带茶叶和茶具的,什么都可以落,这个不可以。”

  酒也是邱晓军所爱,“喝茶和咖啡都提不了神,反而是酒喝到一定程度,会特别清醒。”在邱晓军的道具室里,最引人瞩目的不是整齐挂着的各个年代的服装,也不是打包起来的各种小道具,而是他堆放在墙角的一箱箱白酒,全是50多度的烈酒,“有一次买了20箱酒,一百多支呢,反正就是没断过。”邱晓军笑说,他的酒龄比我们年龄都大。

  邱晓军喜欢拍纪录片,跟中国传统文化有关的东西他都感兴趣,茶、酒、玉、瓷器,一样都没落下。为了做酒文化专题片,中国的酒厂他基本上都走了一遭,爱酒之名甚至远播海外,到了法国,也能找到酒友。

  邱晓军还念旧,工作室的每个角落里几乎都能搜出点他藏起来的小物件。比如,墙角边的一个木雕面具,也是他在贵州拍戏时的收获,跟这老面具一起被运回来的还有很多当地蜡染,这些东西都有点年头了,但他依然当宝贝一样,时不时要拿出来擦拭一番。同样的,那些拍戏时用过的电磁灯、场记板等,即使旧了、坏了,他也舍不得扔。他说,人也一样,他的团队里,不少人都是合作了十几年的老朋友。

  与诗人为友

  “他们的浪漫你不懂”

  导演和诗人,在外人看来,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群体。但在邱晓军这里,却到处有着诗人的痕迹。很早以前,邱晓军和诗人的结缘,是因为他要做一个关于诗人的纪录片系列;多年过去了,这个系列仍未面世,邱晓军却收获了一帮诗人朋友。从50后的杨克、海上到60后的阿坚,70后的黄礼孩,80后的阿斐、李傻傻等,都是他的老友。这里边的每一位诗人,都有一些故事存在邱晓军的脑海里或镜头里。

  在邱晓军的工作室里,唯一的一幅字画是诗人海上的作品,全是“倒着写的书法”。在他不大的书柜里,还有不少诗人的作品,阿坚的手稿、杨克的诗集,还有不久前自杀的小招的作品……在翻出这些书籍时,邱晓军拿着小招的作品,沉默了许久:“其实中国有许多诗人都很可爱、浪漫,他们的想法很特别,生活得也很低调,不张扬、不博取功利,那是少有的真性情。”

  在这些可爱的诗人中,阿坚也是邱导常常提起的,“阿坚的生活是一般人做不到的,在别人眼里,他是一个酒鬼,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喝酒。但实际上,他是‘众人皆醉我独醒’,他读万卷书、行千里路,想法是好玩得不得了。”

  邱晓军小档案

  年龄:1972年生

  职业:导演

  爱好:饮茶、喝酒、交友

  私房地址:沙河顶水荫四横路

  ●自述

  我爱吃,大家称我美食向导,只要说哪里有好吃的,我就往哪里跑;我爱喝酒,酒的品质、真假,一入口就能知道个八九;我爱跑,中国除了台湾,每个省份都用脚印盖过了章……古老的民族、沙漠发源地,它也有浪漫的地方,寂寞了还可以开着吉普到草原上狂奔。

  ●印象

  头次见面,感觉这厮就是花和尚鲁智深和浪子燕青的结合体,奇怪的结合体:胖大却俊朗,性爽又斯文,好酒却拒烟。交往日深,将此酒中狂徒,看成良师益友,方知他不是一百单八将任何人,你只能叫他:邱晓军。期待他的电影,希望拍得像他本人一样好看好玩,最好是自传体。

  ———李傻傻(作家、媒体人)

  在水荫四横路的一栋旧楼房里,导演邱晓军的工作室隐匿其中。它没有名字,藏着的是各种各样有着邱晓军个性的东西:拍戏的道具、各地搜罗来的旧物件、裱好的工作照、办公桌旁大得有点扎眼的茶座……工作和生活,在这里没有明显的界限;甚至,这小小的空间里同时容纳了儒释道;更有意思的是,作为导演,他还有一帮诗人朋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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